也許在別人眼中是很小的事, 甚至不算是「事」, 但我很嬲.
今日與馬仔花貓林中路和將軍去pre-trip, 下起毛看細雨. 我打著傘, 見將軍沒開他的, 順手遮他.
最初是一句「謝謝」, 走了一陣子, 在雨開始大, 我也手軟的同時 (尤其是看著前面的一對, 是馬仔拿著雨傘遮花貓), 但知道將軍若拿我的傘, 兩人的感覺會錯. 他說他也許應該自己開雨傘. 我說原來他是有傘的, 他說我其實不用遮他.
頓時是一份被怪責的心情, 怒, 立即由得他淋雨(雖然只是兩步路就到室內).
是堅嬲. 是好人被當賊辦.
在離開的車上, 馬仔花貓談起學愉伽, 我問了時間後發覺與自己的詠春課撞時間, 說撞了堂不去了. 將軍立時叫我去愉伽別去詠春, 說我適合愉伽多一點, 因為可以拉筋.
他是我的師兄, 也知道他覺得我覺詠春不適合 -- 不是真正想學武, 只是當作興趣班.
但, 當我已經多個月沒回詠春課, 正想回去時, 他就叫我放棄詠春, 去我不喜歡的愉伽?!
就算愉迦可以拉筋, 我也寧願直接去跳舞的studio上拉筋班, 也不去愉迦班, 怎樣說愉迦本質也有冥想成份, 討厭.
我推說時間不合, 他竟然繼續說我應該去. 「我要返詠春呀!」 嬲呀!
再聊過本週剛完成繁忙的工作後, 我說想在車程中小睡片刻, 花貓見狀說別吵著我補眠, 我說這幾天每夜只睡4小時, 的確很累,
將軍再來一句: 「係呀, 有人總是找死的」. 堅嬲! 這是在說我這星期, 不斷努力完成每一件我需要和想做的事, 都是自討苦吃.
「係呀, 我想快d死可以上天堂呀, 你繼續鬧啦!」就別個頭向窗那邊睡了.
眼淚差點掉下來. 在身體一直好不起來的二月, 一直為生活為工作為理想而撐著, 不是我刻意不睡覺呀, 在可行的日子, 已經盡量早睡了.
已經是在努力令自己變得健康一點, 努力彷彿被一竹篙打走了.
即使將軍是鬧著玩. 抱歉, 你踏過了我的底線.
這一程車, 根本無法睡著. 太嬲了.
氣得一想到要跟將軍一同轉車再走, 很難受. 我不想再在他面前裝好人和沒事發生, 他的確氣壞了我.
決定在下車後, 告訴他我不跟你一塊兒走了.
然後, 在下車之際, 他說他之後才下, 去另一地點才轉車. (花貓馬仔也是在那站下)
獨自離開車箱. 沒跟他說再見. 反正他也睡得睡眼惺忪, 沒在意我的狀況.
或許興慶, 我不用對將軍說那麼難開口的話 -- 我從未對著他這樣「突然自己走了」的.
走進鐵路站, 仍然很嬲. 但突然覺得, 他又不知道我嬲他, 自己在氣, 有意思嗎?
聖經說不可含怒到日落. 今回在日落後才嬲, 即理論上我有24小時可以含怒.
算了, 對自己好一點, 只嬲至明天天亮前. 這是生命素質的訓練, 也是善待自己的責任.
然而, 這次「交鋒」, 令我堅想對將軍死心 -- 一個知己, 可以連這些事也察覺不到, 若將來真的拍拖, 我肯定會被氣死.
是的, 平日只有太留意自己如何待他, 只擔心他的感受. 忘了留心他如何待自己. 他其實不是那麼懂我, 正如我不是那麼懂他.
願這道「氣」能讓我堅定立場, 不再存任何幻想, 也提醒自己之後別再容許自己發白日夢 (想得多又會死的).
狠心一點放手. 上主要疼我, 不會給這樣的質素.
只是, 的確要一點時間, 重新習慣如何與將軍相處 -- 沒有迷戀, 只有自在 (而不是只有「他在」) 的相處模式.
你已經為他所引起的不快, 付上了睡眠時間的代價.
靈兒, 請努力.
你的人生配得更美好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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